池叙白抬起头,目光透过车顶的後照镜,看向坐在最後一排的宋知雅。
两人的视线在後照镜里交汇。
没有台词。车厢里只有柴油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以及雨刷器刮过挡风玻璃的「吱嘎」声。
宋知雅看着後照镜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曾经装下过宇宙的虚无,装下过深海的恐惧,但此刻,里面只装着首尔凌晨两点的街景,以及一个疲惫却温暖的她。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将x1管cHa进香蕉牛N里,轻轻喝了一口。
公车缓缓驶下麻浦大桥,停在了汉江公园旁一个无人的总站空地。
池叙白拉下手煞车,发出「嘶——」的一声长长的排气声。引擎没有熄火,依然发出轻微的震动。
他解开安全带,站起身。因为长时间的驾驶,他的腰部本能地僵y了一下,他伸手捶了捶後腰,然後转过身,步履平缓地朝着车厢後方走去。
监视器前的裴秀珍,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手里的水杯。
她见过池叙白无数次走向镜头的样子。在柏林,那是走向神坛的步伐;在莫哈韦沙漠,那是降临人间的威压。但现在,他走得有些摇晃,有些笨拙。
他不再是神了。他彻底褪去了所有的光环,把自己的灵魂r0u碎了,洒在这辆充满柴油味和灰尘的绿sE公车里。
这不是演技的退步,这是「返璞归真」。当一个演员强大到不需要任何技巧和异能去武装自己时,他所展现出来的真实,b任何戏剧张力都更具摧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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