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汉南洞高级住宅区。
当宋知雅打开门时,看到的是一个几乎快要碎掉的池叙白。
他穿着简单的黑sE风衣,脸颊削瘦,眼底布满了残留的血丝。他的眼神虽然看着她,但焦距却彷佛落在无限远的地方。他整个人像是一块冰冷、没有重量的陨石,孤零零地悬浮在门口的玄关处。
裴秀珍将他送到门口,对着宋知雅深深地鞠了一个躬。「知雅前辈,拜托你了。他现在……状态很不好。从昨天到现在,他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连水都喝得很少。」
宋知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池叙白的衣袖,将他牵进了屋内。
门在裴秀珍身後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名利场的注视。
屋内只开了几盏温暖的落地灯。没有播放任何音乐,安静得能听见客厅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小皮被提前接了过来,正趴在羊绒地毯上,看到池叙白,立刻发出软糯的「喵呜」声,轻巧地跳过来蹭他的K管。
但池叙白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来抱牠。
他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仿生人。他的身T在地球上,但他的灵魂还在那座三十米高的黑sE祭坛上俯视着宇宙。他感觉不到自己的重量,也感觉不到周遭事物的意义。
宋知雅没有说话。她走到他面前,轻轻帮他脱下沾着夜风寒气的风衣,挂在一旁的实木衣架上。
然後,她转过身,伸出双手,捧住了他那张冰冷、苍白、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