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洒在了桌面上,顺着边缘滴落在他的牛仔K上。
「对、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马上擦!」
池叙白的声音变得沙哑、谄媚,带着浓浓的底层口音。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卫生纸,胡乱地擦拭着桌面,头低得几乎要碰到盘子。他的眼神惊恐地往上瞟,却因为没有焦距,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底滑稽的小丑。
这不是在演戏,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快要瞎了的、被生活踩在脚底的废物。
尹智镐的呼x1彻底停滞了。他坐在对面,看着这个在几秒钟内从柏林影帝变成永登浦混混的男人,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那种真实感太过强烈,强烈到他甚至想要伸出手去扶对方一把。
「碰翻水杯只是一个动作。」
池叙白突然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他直起腰,那种令人不适的病态瞬间从他身上褪去。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焦距,变得清冷而深邃。
「你要让观众看到,他不是因为笨拙而碰翻水杯,而是因为恐惧。」池叙白将那团Sh透的卫生纸扔进垃圾桶,语气平静得像是一个大学教授在讲解一堂解剖课。「他害怕自己瞎了的事实被老大发现,所以他拼命想要装作正常,但这种刻意的伪装,反而放大了他的残缺。这才是真正的无能为力。」
尹智镐呆呆地看着池叙白,过了好半天,才猛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终於明白,为什麽业界会把眼前这个男人称为怪物。他不是在扮演角sE,他是把自己的灵魂敲碎了,直接装进角sE的皮囊里。
「这部戏,我接了。」池叙白看着还在发愣的尹智镐,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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