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把那个世界搬到了柏林。
「谢谢评审团,谢谢柏林。」池叙白的英文发音标准且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低沉的嗓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这座奖盃很重。但我知道,b这座奖盃更重的,是那些在黑暗中无法发声的灵魂。」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的白东民与宋知雅。
「我曾在无数个没有灯光的边缘角落,看过许多不知名的演员,为了捕捉一个真实的情绪而将自己b入绝境。表演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它是一场把自己撕碎再重组的献祭。姜医生这个角sE,就是从这场献祭里爬出来的怪物。谢谢白东民导演给了这个怪物诞生的空间,也谢谢宋知雅前辈,愿意陪着这个怪物一起凝视深渊。」
在柏林的评审与观众听来,这是一个年轻演员对底层戏剧工作者的致敬与悲悯,只有池叙白自己知道,这段话是在祭奠那个曾经被困在无名岁月里的灵魂。
他没有感谢任何资本,也没有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他只是微微鞠躬,便转身走下了舞台。
简短,内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典礼结束後的几小时内,消息像是一场十二级的飓风,瞬间跨越了欧亚大陆的时差,狠狠地砸在了首尔的土地上。
首尔时间清晨六点,轨道娱乐那间临时租用的小办公室里,三台座机加上裴秀珍的两支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交织成一片,像是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裴秀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呆滞地看着电脑萤幕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播。
韩国影史最年轻的柏林影帝诞生。吞噬者震撼欧洲,池叙白用演技征服世界。被财阀封杀的剧本,如何在柏林电影节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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