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个人站了起来,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掌声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稀稀落落瞬间演变成震耳yu聋的轰鸣。八百名观众,包括那些以严苛着称的法国影评人、德国片商,全部站了起来。他们朝着中後排的方向,给予了这部来自亚洲的异类之作最纯粹、最热烈的致敬。
裴秀珍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宋知雅靠在椅背上,仰起头,任由眼泪滑落那JiNg致的妆容。她知道,她的尹书妍活了,而且是在全世界最挑剔的舞台上活了下来。
白东民已经哭得像个迷路後被找回来的孩子,他SiSi抓着池叙白的手臂,语无l次地说着韩文。
池叙白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哭,也没有激动地挥手。他只是扣上了西装外套的那颗钮扣,姿态从容地对着四面八方的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眼神清澈而平静,那种属於姜医生的病态与冰冷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演员在完成了一场完美演出後的谦卑与骄傲。
放映结束後的酒会上,轨道娱乐这个原本无人知晓的名字,成了全场的焦点。
几家欧洲顶级的电影发行公司代表将裴秀珍团团围住,递出的名片几乎要塞满她的大衣口袋。他们不再谈论这部电影是否过於黑暗,他们谈论的是如何在欧洲院线排片,以及是否要送去角逐其他的电影节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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