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答反问,“阿余不想恢复记忆吗?”
失忆是她装的,前22年的记忆她都一清二楚,如果非要说恢复记忆的话,那也只能恢复她消失的那五年的记忆。
但那是沈鱼的记忆,不是她的。
连带着那五年的人生,也不是她的。
顾朝年,“那阿余为什么突然间不想和我离婚了呢?”
在医院待了一天,沈余早就想好了答案,“你会给我做我喜欢吃的菜,会在我做噩梦时一整晚一整晚守在我的床边,会在我被别人斥责时坚定地和我站在一起……”
沈余掰着手指一样一样细数,说到“你将卷毛也照顾得很好”时,男人终于听不下去,宽大的手掌盖在她的紧握的拳头上,“所以你是因为这些事才决定不离婚的吗?”
沈余点点头,“是啊。”
他不过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她便将每一处好都记在了心上,甚至连他对卷毛的好也揽在自己身上。
他对她好,只是因为他想对她好,而不是为了增添她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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