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已经凉了。
我看向衣架,那件破旧的铁匠学徒服,不见了,他已经出发了。木桌上留下一封信和一小袋铜币,应该是他预支了下个月的工钱。
我站在桌边,愣了很久,不敢拆开那封信,我的心无法承受再一次的生离Si别。
就这样站着,站着,直到yAn光晒在我的脸上,我笑了,然後深x1一口气,开始换衣服。
我很清楚,他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好强。
固执。
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低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停在原地。
我走出门,敲响了隔壁的门,「玛丽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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