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摆在哪里——哪一幅画是什麽时候挂上的,哪一张沙发是为了哪位客人添置的。
甚至连光,都是一样的。
冷的。
没有情绪的。
「小姐请。」管家侧身。
她这才走进去。
脚步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忽然意识到——
这里从来不需要声音。
人说话,是因为需要被听见。
而这里,只需要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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