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
光幕将骨片表面推到半空。那些刻痕在空气中展开，先是杂乱的线，接着像被某种不可见的手梳理，慢慢聚成字形。
不是甲骨文，不是金文，甚至不像任何已知文字的祖型。它太早了。早到文字还不应该这样成熟，早到人类社会还没有足够的城市、王权和祭祀系统去支撑这种cH0U象符号。
可是黎玦看懂了。
这件事本身，b文字的内容更可怕。
她不是逐字辨识，而是像一个人突然想起母语。那些线条不经过翻译，直接在她脑中发声。
民神杂糅。勿使复入。地若再听，天必再降。执行绝地天通。
黎玦感觉後颈有一阵冷意慢慢爬上来。
邵闻问：「你读出来了？」
黎玦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古书里那段着名的问答。楚昭王问观S父，古时候人是否真的能登天；观S父答，少昊之衰，九黎乱德，民神杂糅，不可方物。於是颛顼命南正重司天，火正黎司地，使天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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