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有。
然後停了一拍,补上一句:「我爸姓苏,我妈姓何。」
那个答案太直接,直接得让他原本预设的推论路径在当场中断。
邵子衿到现在还记得自己那时短暂的停顿,也记得自己後来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好笑。
而是因为苏何回答问题的方式太特别。
没有修饰,没有迎合,也没有多余的铺陈。她像是直接把结论放在桌面上,让人无法延伸,也无法误解。
可直到此刻,他才第一次看见苏何说起这件事时的神情。
不是深夜柜台後那个冷静对帐的人,也不是初次见面时平稳得近乎疏离的回答。
而是带着一点很淡的笑,像是只要提到家,连语气都会自然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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