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何低头看着杯中的水，过了几秒才说：「难怪这里很像你。」
邵子衿看她。
「哪里像？」
「乾净、安静，什麽都有。」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不太像有人会常来。」
邵子衿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得很准。
准到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麽接。
苏何像是意识到这句话可能太直接，又低声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邵子衿看着她。
房间里又安静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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