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柜台後那个工作稳定、反应快、不容易被环境拖走的苏何。
也不是晚宴上那个落落大方、不让自己失态的苏何。
而是那个离开家,来到城市,努力让自己生活变得简单,只为了能把更多东西寄回去的苏何。
过了很久,她才说:「那你呢?」
邵子衿看着她。
苏何声音很轻。
「绍医生你是不是把能收起来的,都先收起来?包括自己。」
房间里忽然安静。
这一次,轮到邵子衿没有立刻回答。
苏何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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