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衿皱眉。
「什麽可以？」
「开始护人了。」
「只是就事论事。」
「好好好。」陈泽立刻举手，「就事论事。苏何不是合作案内容，也不是她该讨论的人。这话没错，特别公正，特别客观，特别没有私心。」
邵子衿冷冷看他。
陈泽忍了一秒，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
「你别这样看我。我说真的，这是好事。」
邵子衿没有接话。
陈泽看着他，语气放慢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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