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餐桌擦乾净，语气很淡。
「我不太知道该怎麽和她相处。她太小，又太吵。每次来都会带很多问题，问我今天有没有吃饭，问我学校好不好，问我是不是又熬夜，还问我为什麽不常回家。」
苏何看着他。
「你怎麽回答？」
「前面几个照实回答。」
「最後一个呢？」
邵子衿停了一下。
「我说，因为忙。」
这个答案太像邵子衿。
简单，乾净，也把所有不能细说的东西都藏了起来。
苏何低声说：「她相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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