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夏盯着他,蹙着眉长出了一口气,说:“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我的话让你不舒服了?”靳予归也蹙眉。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稚夏。”
靳予归轻声喊她名字的时候,还是让宋稚夏有些不适应。
“我对你了解不足,你对我也是,之前在海外两年多少有些忽略你的感受。”
“我不知道你对这段婚姻的要求是什么,我说这些也只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我应该感谢你,很多事情你本来不必帮我。”
这话看着礼貌,但却把人推得很远,仿佛他们什么情分也没有,连公司共事的同事都比他们亲密。
宋稚夏难得有种郁结的感觉,说不明白是哪个字眼令她不适。
她垂下眼睫,下意识咬了咬唇,说:“我理解你想说的是——因为我们只是协议夫妻,所以你希望很多事情算得清楚一些,最好万事万物都有报酬,这样你会心安理得一点,是这个意思吗?”
好一个资本家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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