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舟眸sE微动。
沈清辞越说越快,像是那些被埋了太久的细节忽然一个接一个浮出来。
「那架多宝格上放满了兵书、玉镇纸和一些旧摆件,我小时候常去碰,父亲却唯独不让我乱动最上面那层。」
萧景珩眨了眨眼。
「所以?」
沈清辞指尖微微发颤。
「有一次我踩着椅子偷偷想拿最上头那只白玉虎符,父亲发现後脸sE变得很难看,第一次凶了我,还亲自把那一整层重新收拾过。」
她那时只觉得父亲小气。
如今再回想,那反应实在不像只是怕她摔坏摆件。
更像是——那一层有不能让人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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