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颐平，把界线划清：「不谈价，也不另外开後门。能接的就照规矩接，不能接的，说明白就算数。」
陈颐平抬了抬眼：「那要是吃出问题呢？」
柳五仁回得很乾脆：「有路可走。照北林市集定下的流程来，该退的退，该查的查，帐不会糊过去。」
他把话一次说完，界线划得清清楚楚：「这门生意照规矩走。肯接规矩的，我们接；不肯的，各走各路。用法我们会教，问题我们会查，但不照规矩来的後果，柳村不负责。」
茶馆外，有人挑着药篓走过，篓底碰到石板，响了一声，又很快被街声盖过。桌边却安静了一瞬。
陈颐平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笑了笑。
「行。」他把行牌收回袖中，站起身来，「你的意思我懂了。你们守好规矩、簿子、讲解和退换的事。市面上那些钻空子的，四商会会先处理，免得事情还没做大，名声先坏了。」
他语气一顿，又补了一句：「这些药日後若要经商会走帐，我也不希望到时候，挂的是同一个名字，用的却是不同的做法。」
他一走，茶馆里的气才慢慢松开。说话声又起，却刻意避开刚才那张桌子。
有人像是想接话，又停住了。鲁百通坐在门边，手指在茶碗边转了转，最後只低声叫了一句：「柳村长……」话没接下去，添茶的夥计正好走过，把话头带走。
反倒是窗边那桌，一名中年药坊主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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