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岭侧耳听了一下，低低笑出声：「这b上旬稳多了。尾尾念自己在调拍。」
沈孤岳略一颔首：「它们在学孩子的呼x1。照这个走法，再练十日，孩子们就能把三拍走顺。」
顾青岭低头记录，笔尖滑过数据板：「平均拍距稳在五息左右，孩子入息时不再抖，这已经算小有眉目了。」他抬头，望着五个孩子呼x1时升起又落下的气雾，那些气息在他们身上流转，温柔而安稳。【内心OS】——当初我以为「气」是要修的。如今才明白，它只是想被听懂。
五个孩子的呼x1渐渐一致，尾尾念的光也跟着平稳下来。祠堂前的空坪在晨雾里像一片缓缓摆动的湖光。最後一声拍落，沈孤岳放下手。「好了，收拍。」
五颗尾尾念同时亮了一下，像是替这一轮练习收尾。知行立刻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往後倒在地上：「呼——我可以了，我真的可以了。」
知远把他从地上拉起：「你每次都在第三拍乱掉，你哪里可以了？」
知行不服气：「我前两拍都很好啊！」
知悦在旁边嘻嘻笑：「第三拍最重要啦。」
小六没说话，但自己的尾尾念乖乖落在他x前，亮得跟晨光一样柔和。
顾青岭走过去，一个个检视：「知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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