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闻声行动,木鎚叩石的声响一阵接一阵,导槽的石板一块块嵌入坡面,气在缝间细细流动。阿富与阿顺忙得满身灰,沈孤岳蹲在地上,指着槽底的刻纹调整角度。
顾青岭则站在坡顶,俯视整个走向。「这里气走得急。」他低声道,「要顺势放,不要b。」
「我已让南边留了泄槽。」沈孤岳抬眼,「你打算什麽时候走线?」
「现在。」顾青岭把记录簿收起,背上竹尺与测盘,「先看这口气能不能带起下口。」
他踏下坡,风从耳边掠过。导槽里的气沿着石纹滑动,像有人在地底轻轻呼x1。东坡这一口气顺,却未成环;要气成语,得走完四口。
沈孤岳跟在後,肩上挂着测盘,随时记震。两人一路向南溪而去,两旁的竹林随风摆动,叶声像一条细细的水纹。顾青岭走得极稳,每一步都照着呼x1的节拍,像在地上绣线。
「这样走的气,能记在地里?」沈孤岳问。
「人走得稳,气就记下来。印不是画出来,是踩出来的。」顾青岭笑,「我们只是借气说话。」
到了南溪,水气更浓。溪底有一条旧灌渠,正好作为回流之道。顾青岭弯腰取出一块刻有细纹的石片,嵌在岸边Sh泥里。他轻按石面,低声:「以身为印,借流成纹。」
沈孤岳在一旁测得频线,笔尖记下:「南溪气稳,与东坡呼x1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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