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正堂,空气中檀香味夹杂着一丝经年累月的墨冷。
吴父吴士恒正襟危坐於主位,手边放着一叠公文,清瘦的脸庞宛如花岗岩刻就,深褐sE的双眸透着一GU不怒自威的压迫感。吴琮玉垂首立在一侧,听见脚步声,指尖下意识地绞紧了帕子,飞快地掠了陆晋轩一眼,满是担忧。
「琮儿,nV子不便听政事,你先去後院与那些妹妹们一聚。」
「是,nV儿先退下了。」
待吴氏退下後,吴士恒并未叫陆晋轩坐下,甚至连眼皮都未抬,只是翻动着手边那叠公文,纸张摩擦的声音在Si寂的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虚礼倒不必了,我且问你,若刑狱内冤案频增,你以为该当如何?」
陆晋轩低头沉思,那叠公文吴士恒指尖翻动的声音,像是一下下敲在他的心口。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卑不亢:「刑法者,天下之命脉,生Si之权衡。圣王制狱,非以示威,乃以求公。然一夫含冤,则六月飞霜;一狱不平,则戾气横生。今法网虽密,然因循之吏、酷苛之徒,往往因一己之私、或图结案之速,致使良民蒙垢,幽囚深井。」
吴士恒翻动公文的手微微一顿,终於抬起眼皮,那如隼般的目光直刺向陆晋轩。
「考掠之下,何求不得?孱弱之躯,难敌严刑,遂使诬服之辞,叠成铁案。此乃以血染墨,何谈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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