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胤礽是储君才不可如此娇纵。”太皇太后顿了顿,把镂空的香炉盖合上说:“罢了罢了,哀家也不操这些心了,日后有皇帝头疼的时候。”
云秀在心里给太皇太后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历经三朝的定海神针,连太子后期会爆雷都能预料得到。
太皇太后也没再多提,云秀陪着两个老祖宗打了一下午的叶子牌,最终以输了一袋子金叶子的战绩大败而归,带着胤禛和胤禩回长春宫去了。
回宫之后,宫人喜气洋洋地说种在宫墙旁地的迎春下午刚开了些,今年他们宫里的迎春开地如此之早,真是万事如意,事事吉祥的好兆头。
于是康熙处理完政务到长春宫的时候就见云秀带着两个孩子正在宫墙旁一起为迎春培土,天色渐晚夕阳也已经落了下去,几个宫人在一旁提着宫灯,云秀正修剪着那些快要横斜出墙头的花枝,白皙精致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温顺和婉,胤禛和胤禩则蹲在她身旁好奇地摆弄着那些已经开始抽条出绿芽的枝叶。
“你们母子几个这是在做什么呢?”
康熙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云秀吓了一跳差点把好不容易抽芽的迎春花枝子折了。
她转身一看,康熙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也没人通禀,把他们抓了个现形,他一身玄色的常服负手而立,身形颀长不怒自威,正静静地看着他们摆弄这些花草。
胤禛和胤禩也吃了一惊,转而又赶忙向康熙行礼。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康熙看似心情好似还不错,他上前看了看他们正忙活的迎春:“这迎春竟然这么快就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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