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周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三秒，才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无影」，午後的yAn光依旧刺眼，但沈知渡觉得那GU如影随形的寒意终於散了一些。宋言周默默地开车，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厢里雪松的味道依旧清冷，却在沈默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厚重感。
回到占卜馆时，太yAn已经快要落山。巷子里铺满了橘红sE的余晖，将青石板路映得像是一条通往异世界的隧道。
沈知渡推开门，没开灯。占卜馆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的余光照在桌上的愚人牌上。
「进来吧。」沈知渡说。
宋言周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在黑暗中站着，像是一尊沈默的雕塑。
「季临不会就此罢手的。」沈知渡坐在桌前，手指在那张愚人牌上轻轻摩挲，「他今天给我的那张照片，还有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只是个开头。他想让我怀疑你，想让你崩溃，最後让我们两个人都变成他的玩物。」
「我知道。」宋言周走过来，在对面坐下，「他手里还有那份原始数据的备份，以及我签字的证据。如果他举报到律协，我的执照会被吊销，甚至可能面临刑事责任。」
「你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沈知渡抬头看他，「如果你早点说，我昨晚就不会因为那条简讯而整夜睡不着。」
「因为我自私。」宋言周自嘲地笑了，「我想在你心里多留一会儿那个正直的宋律师。沈知渡，我没你想的那麽强大，在面对你的时候，我胆小得要命。」
沈知渡看着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个在法庭上言辞犀利、在生活中无微不至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卑微地乞求着一点点宽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