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觉得心脏像是被一根细细的丝线勒住了,越收越紧。他看着宋言周,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最重要的事,我会记住」、说「我随时在」的人。
「你真的……伪造了证据?」沈知渡的声音在发抖。他不怕说谎者,他见过无数说谎者,但他怕这个人也是其中之一。
「那是一份排W数据。」宋言周垂下头,手指在冰冷的吧台大理石面上无意识地摩挲,「工厂把数据毁了,受害的村民拿不到任何法律认可的赔偿。他们病得很快,沈知渡,那种病会让人全身溃烂,最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看着他们一个个Si掉,却无能为力。」
宋言周抬头看向窗外,眼神空洞得可怕。
「季临当时告诉我,他手里有一份备份数据。但我知道,那是他伪造的。他把那份东西递给我,说:言周,只要你签字递交,这场案子就赢了。那些村民就有钱治病,那些工厂主就会进监狱。这就是正义。」
「所以你签了?」沈知渡问,喉咙乾涩得厉害。
「我签了。」宋言周闭上眼睛,「我以为我是在利用恶去换取善。我以为我是在守护最後的正义。但我不知道,从我落笔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成了季临手里的猎物。」
宋言周自嘲地笑了笑,眼角甚至带了一点点泪光。
「案子赢了,村民拿到了补偿金。但我这辈子,再也没办法站在yAn光下大声说法律是公正的。这五年来,季临每次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在提醒我——宋言周,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骗子。」
沈知渡看着他。这一次,他没有发动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