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一个商业纠纷。」他说，「我被人告了。商业欺诈。你知道的，前段时间有媒T报导，说我涉嫌欺诈。那些都是造谣。但原告还是起诉了。我需要一个律师。」
「你可以找别人。」
「我想找你。」季临看着他，「你是我认识的最好的律师。」
宋言周沈默了片刻。他看着季临，目光很深。
「我可以考虑。」他说，「但我需要知道全部事实。」
「当然。」季临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过来，「这是所有的资料。你看完再给我答覆。」
宋言周接过文件袋，没有打开。
季临的目光转向沈知渡。
「沈知渡，」他说，声音很温和，「我听说过你的事。你能看穿谎言，对吗？」
沈知渡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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