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沈知渡站起来，走过去。宋言周伸手，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沈知渡的身T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松了。他靠在宋言周怀里，头靠着他的肩膀，手搭在他的x口。他能感觉到宋言周的心跳，稳定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地跳着。
「你心跳又快了。」他说。
「因为你。」
沈知渡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听着宋言周的心跳声。那声音很大，大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窗外的风声，墙上的钟声，巷子里的猫叫声。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宋言周。」
「嗯。」
「如果我们早点认识，会怎样？」
宋言周想了想。他的手指在沈知渡的後背上轻轻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道。」他说，「也许你会觉得我很烦。」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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