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试探X的、轻轻的叩门,而是沉稳的、笃定的三下——咚、咚、咚——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完全相等,像用尺子量过。
沈知渡没有动。
门口挂着「今日已满」,正常人看到会离开。不正常的才会敲门。而他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不正常的。
敲门声停了。沉默了三秒,又响了三次,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
沈知渡叹了口气,把愚人牌翻过去扣在桌上,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GU雨水的凉意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
男人,很高,目测一米八七八八的样子,肩宽腿长,把一件深灰sE的西装撑出了利落的轮廓。西装剪裁考究,一看就不是成衣店的货sE,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带是深蓝sE的,没有花纹。他整个人像从某本JiNg英律师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的,连头发丝都被雨水打得服服帖帖,一丝不乱。
但他的眼睛不服从任何秩序。
那是一只极其锐利的眼睛,深褐sE,此刻正迅速地扫过店内——从墙上挂的塔罗牌阵,到桌上摊开的牌面,到角落里的香薰蜡烛,最後落在沈知渡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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