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床上,陈尔若用脚撑着着陈宿的腰,抓住他的手死活不放,哭丧着脸:“不……我们不直接……我、我真不行了……”
陈宿任由她推,盯着她,“我记得昨晚我帮你……”
“那也不行了!”
她竭力反对。
见陈宿没出声,只垂眸看她,瞧不出情绪,她被看得发毛,思来想去,抓着他的手,往胸口放,颤声道:“手不行……”
沉默,长达十秒的沉默。
就在陈尔若以为计划泡汤了,转瞬间,她就被按着肩膀扑到床上。陈宿贴在她耳畔的呼吸声尤其沉重,带着令她心惊的热度,他急切又隐忍地吻上来,有些咬牙切齿:“你到底从哪儿学的……”
“电影……唔!”
……
活着过完这一天,陈尔若拖着疲乏的身躯与丰沛的精神迎来初升的朝阳,得出结论。
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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