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消息,陈尔若猛然意识到这事她还没解决。或许是这两天突然袭来的糟心事太多,她都快忘了……她还没给戚诉一个交代。
未成年,酒后乱性,能力失控……细数起来真是比她当时强上蔺霍的罪名还要重。
“怎么突然不说话。”陈宿现在对她的情绪变化近乎敏锐,透过后视镜,他看见她的手机亮着,警惕地问,“谁的消息。”
陈宿的雷区就是戚诉,现在提了,蔺霍又要问起来,解释的越多越添乱。陈尔若面不改色地,撒谎:“祝野。”
先发制人,不等蔺霍问,陈尔若急急解释:“祝野,混乱辖区的哨兵,我挑的合作人,我俩已经磨合了一段时间了,等到了赛场能帮忙。”
蔺霍淡淡“嗯”了声,没再问。
糊弄完俩人,陈尔若重新看着这几则消息,她略感头疼。
她还能怎么弥补?蔺霍的事就是前车之鉴,她到现在都还没解决这桩事,就是因为弥补不了,反而将事态弄得越来越浑。
视线停留在“鬼迷心窍”这四个字上。
陈尔若不禁咬牙。
她怎么也能鬼迷心窍,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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