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佳:“……不会的。”
意识到答了什么,闵佳僵了下,她有些心烦,重拾原来的疏远,推开她的肩膀:“行了,松手。跟我说这些没用,不如跟其他人说。”
瞥见女费心费力救她的哨兵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们,闵佳果断转身离开。
闵佳走后,向导还在低着头擦眼泪,她头发被弄乱后显得更蓬了,发梢沾着碎土屑和木屑,像闷蜷于角落的小动物,可怜极了。
安克托着负伤的手臂走到她身旁,他等着。果然,她抬起脸,仿若无事地把泪珠眨掉,抹了把脸,淡淡问:“你手臂上的伤怎么弄的?要想瞒过你妹应该不能造假或自残吧?”
他笑着答:“嗯。我找了个变异种帮忙。”
陈尔若看着哨兵挽起袖子,露出层层叠叠的纱布,遮掩了下面近一尺的伤痕,她目光再次移到他并无什么变化的、温温柔柔的面孔上。
他问:“我做得好吗?”
“搭档……其实我真不知道你想我夸你什么。”陈尔若犹豫。她到现在也没看明白这人到底藏着什么想法,可对着他这样讨赏的询问与殷切目光,她脑子一抽,没忍住,“好狗?”
安克错愕地看着她,像被她的话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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