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望着被人往外扯的少年,他一直没有躲避,那双执拗得像一头不服输的野兽的眼睛就这样倔强地迎上他的注视。
这张与他年少时相差无几的脸。
与亲人打电话交谈时无意流露的青□□意。
他想起,那一切让他有所触动又止不住艳羡的场面。
陈宿突然有了笑出声的冲动。
某个在心头一掠而过便被他激烈按下的荒唐想法,在缠绕不清的线索里慢慢爬出来,蠕动着,像分泌的硫磺液,洞噬他的心口,搅出淋漓的血。
疼得他低下头,急促地喘息,垂在身侧的手臂抑制不住地颤抖。迟于意识反应过来的身体应激似的产生挣扎。
脑子里涌出许多的场景——那些被无人响应的忙音、深夜里翻来覆去的孤独、怀着期许接通又逐渐归于沉默的交谈,像一颗颗扭转的子弹,在他回望相似的场景,击破那些沉默的渴望,变成血淋淋的、撕裂的疤痕,疼到痉挛。
“队长!”
“陈宿,你怎么了!你听我说,这事肯定有误会……你先别乱想……”
周遭焦急的声音噪杂地围上来,每一条线索在此刻都被理清,那些出于关怀与担忧的隐瞒,心照不宣的默认,那些连旁人都看得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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