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的含义很微妙。
带着一种俯瞰的意味,但又没有那么冷漠,颇有种循循善诱的温和感。
但它的意思又足够漠然。
“我所掌握的信息比你多太多,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套你的话?”
陈尔若沉默片刻。
有求于他的是她,心虚的也是她。
她换了问题,将锚点抛掷到他身上,妄图从他那里挖掘,而非被套话:“谷晁说你是中央军区首位黑暗哨兵……黑暗哨兵是什么?”
“在哨兵前加黑暗的赘述,听起来似乎有些夸张。作战完全无视向导辅助实行单体作战,感官能力机制化,难以产生精神暴动……相比普通哨兵,确实与众不同。”
那双漆黑的、狭长的蛇眸静静望着她,遮在浓密的睫毛下,他出口的话似乎也意有所指:“但与众不同这种东西,与个体而言,是天赋还是负担,往往需要估量承受能力。”
陈尔若避开了他的眼神,她从这种目光中感到一种被刺痛的、细密的疼,这种被陌生人剖开的恐惧感让她的语气罕见地流露出抗拒与冷漠:“如果你与那条蛇一样有他人记忆的能力……那请你有话直说。”
“你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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