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不需要刻意修饰。
她总是这样会装可怜。
而这招往往最奏效。
如果不是他们次次都心软,也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同时在他们面前摆出这幅姿态。
蔺霍笑了下:“陈尔若,你现在在对谁撒娇?”
“对我,还是对他?”他问,“还是你觉得,这样能同时敷衍两个人。”
她愣住了。
“其实你从来没有什么精妙的手段。你每次能成功,靠的只是其他人对你的感情……陈宿之前惯着你,我也这样惯着你,让你觉得你总能成功。不长记性的不止是你,还有我们。”
将这一切残忍地剖析清楚,蔺霍望向一旁无言的哨兵,沉声道:“陈宿,她承诺过要跟我单独解释。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在我们分手之前,你没资格管她的感情生活……如果你还要阻拦,那你活该被她折磨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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