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陈尔若忍不住缩起脑袋。
佘行扫过他们之间紧密的距离,眼中情绪浅了些:“之前我还以为是她自己把自己惯成这幅样子的,现在看来,她能一直止步不前,她旁边的人也算功不可没。”
这番话令两人都不禁皱眉。
唯有陈尔若听懂他的意思,试图张口反驳,却被他一个眼神打了回来。
“我说得直白些。我和她之间的事,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让她自己处理,轮不到你们干涉。”男人站起身,拎起桌子上的书,用书脊敲了敲桌面,淡淡道,“她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我这儿了,你们可以带她离开。但记住我的话,我们之间的事,让她自己处理。”
“不要干涉她的任何行动,听懂了吗。”
他说话从来不刻意带有警告。
似乎只是简短的询问,分量却极重。
蔺霍没有半分犹豫,抓住她的手腕立刻转身离开。陈宿稍稍停顿,扭头最后望了他一眼,留下印象便也转身离去。
走出破损不堪的房门,陈尔若像是被两个人押解着赶路,跌跌撞撞赶过走廊,但她也不敢吭声,抬头在会议厅最前端看见被拷在窗边栏杆上的谷晁,他懒散倚着墙,脸上带了青紫,平时俊朗痞气的脸此刻略显狼狈,竟让她生出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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