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大概有多少人。”
男人虽不解,但还是耐心回答:“这里?应该有三十多个吧。”
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后,她不再理会,收起桌子上的钞票,礼貌地让老板帮她拿枪。
这种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冷静让哨兵感到烦躁,眼看旁边还有人虎视眈眈,也准备过来分一杯羹,他脸上装出来的绅士挂不住了,眼神微冷,抓住她的肩膀,想把人直接拽过来。
这种程度的猎物敢来这儿不早就做好了被人分吃干净的打算吗?装什么冷静自持?估计从进门就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然下一刻,哨兵就愣住了。
按在女孩儿肩上的手失去了知觉,没有任何麻痹感缓冲。周围还有哨兵不断往这儿挤,他额前渗出一滴冷汗,拼尽全力想抽回手。可失控感顺着手臂一直往肩膀渗,等他发现自己连嘴都张不开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什么东西?!
他为什么动不了?
“你他*愣着干嘛呢?你不来我来!”
后面人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想把人挤开换自己上,但几乎瞬间,他的身体也僵住了,双眼惊惧地睁大,像是被冰层冻结,身体失去控制的寒意从源头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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