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第一次,第二次你主动找到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找你更方便……”
“陈宿应该比我更方便。”
“他是我弟弟……我不会……别掐我!我没说谎……我没……”
“我才问了两个问题,不要躲……难受也没用,陈尔若,你自己答应我的。”
自食其果。
这是蔺霍教会她第一件事。
她强迫他的时候,不许他动,给他设置各种各样的限制,如今轮到自己身上,她也被折磨得想要放声大哭。隔靴搔痒的难耐,怎样求饶都得不到回应的绝望,她甚至主动说让他怎样对她都好,只要别这样吊着她。
不计后果的代价。
这是蔺霍教会她的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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