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不免有点好奇。
「不求我饶你一命吗?」
一护苦笑了下,「我是您的仇人,您那麽恨我,我不指望。」
如此清醒,如此卑微。
白哉不免感到快意。
是的,杀了一无所知的黑崎一护有什麽意思?利用他,折辱他,让他为自己怀上龙蛋,却为了一线希望只能竭力忍受,榨取乾净所有後再毁掉,绝望中恢复记忆,这才算是痛快。
虽然也偿还不了自己囚困千年的苦楚。
白哉下定决心,「好,本君答应你。」
「您发誓?」
一护壮着胆子要求。
男子冷冷看了他一眼,那视线很复杂,冷漠又尖锐,像是一柄利刃,失去了约束的鞘而释放出嗜血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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