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田只能自我安慰:算了,等这娘儿们碰了钉子晓得京城大居不易,就该自己灰溜溜回去了。
陈静姝再听外头没啥动静了,又打了个呵欠,终于沉沉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不用人喊,陈静姝便艰难地睁开了眼。
没辙,县城虽然不宵禁,但通宵达旦不是小老百姓的生活方式。
总的来说,起码这一片的居民都属于早睡早起的生物。天刚擦亮,大家就忙着起身干活挣口粮了。
外面叮叮咚咚不停,姐弟三人自然睡不下去,只能跟着起床。
陈青田平常在粮铺子能管一餐饭,早晚各花三文钱买个馒头凑合一顿,连喝水都是问熟水铺子打了,并不开伙。
故而今天这顿早饭,还是李荷花问熟水铺子人家借了厨灶,熬了杂粮粥,配凉拌莴笋吃。
这季节莴笋已经下市。
李荷花从乡下背过来的是和着草木灰晒的莴笋干,泡开了,绿莹莹脆生生,加点粗盐放点儿醋,哪怕连两滴香油都没有,咬在嘴里也滋味十足,实在下饭。
陈青田吃的时候,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妻子:“你烧人家的灶,柴火也要钱。城里开销大,真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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