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纪书瑜轻轻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却发现贺延正支着侧脸,目光深沈地看着她,那双黑眸,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的nV孩。
「後天有演出?」他淡淡地开口,声线低沉得像是在这静谧的车厢里拉响了大提琴。
「嗯,统筹的林姐说是临时救场。」纪书瑜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衣角,指尖陷进柔软的针织布料里,「所以明天要赶着去排练。」
她解释得有些局促,像是在对家长汇报行程的孩子。
贺延听後,没有多问演出的细节,也没有过度的热情。他只是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那些倒退的、迷离的霓虹灯火,语气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句:「那祝你演出成功。」
一句话,客气、T面,却也透着一GU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这正是三十七岁的贺延。他可以给予你最极致的风度与保护,但也绝不会在关系尚未确立前,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谢谢贺先生。」纪书瑜轻声回应,心里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路程,贺延没再开口,只是安静地闭目养神。车厢内的木质冷香愈发浓郁,纪书瑜看着窗外,手心却微微出汗。她发现,身边这个男人即便什麽都不说,那种长期身处高位的威慑力,依然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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