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没有接。
「谁告诉你的?」
「不重要。」
「对我来说很重要。」
男人沉默了一秒,似乎没有预料到会被反问。他说:「霍承许。你的大学同学。」
沈知渡在心里叹了口气。霍承许,那个开甜品店的大嘴巴。上次喝酒的时候他多说了两句,没想到这麽快就给自己招来了麻烦。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
男人迈步走进来,带进一阵雨水和雪松混合的气息。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店内,这次更仔细了——沈知渡注意到他的视线在墙上的塔罗牌阵上停留了两秒,在桌上的愚者牌上停留了一秒,最後落在对面那把椅子上。
他没有等沈知渡邀请,直接坐了下来。
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文件放在桌上,双手交叠放在文件上面。这个姿态让沈知渡想起什麽——对了,法庭。这个人坐在法庭上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等待着宣判,或者等待着击溃对方。
沈知渡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靠进椅背,没有去碰那份文件,而是拿起桌上扣着的愚者牌,翻过来,又看了一眼。牌面上的旅人还是那个旅人,悬崖还是那个悬崖,白狗还是那只白狗。
「说吧,什麽事。」他把牌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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