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生的!”李氏得出结论。
陈元康撇了撇嘴。
辞别出门,雪花正零星飘下,行了几步,陈扶忽又折返,探进半个身子问:“阿耶可向丞相提了,让高孝瑜回邺城陪阿珩?”
“提过了。大王说明年朝邺时,带孝瑜同来。”
出府门,主仆二人登上自家牛车,厚重车帘垂下。
陈扶看向净瓶,“知道怎么做么?”
“只说‘我家女郎念着你那莼羹滋味,奴特来学学,’要学得慢些,多观察那兰京几日。最后一日再以感谢之名,将‘茶叶’送他。”
“送的时候怎么说?”
“自是说得贵重些,说是郎主得的赏赐,寻常人见都见不着的仙茗……”
“贵重就一定不会分享么?若他是个慷慨之人呢?”
净瓶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层,但很快便眼睛一亮,“那便不说贵重,只说……是奴婢感念他指点的心意,单为他备下的。‘这茶奴只盼着阿京郎君一人用呢,若是分给了旁人……奴心里是要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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