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霜若小剂长期地下,或可做到。初时不过恶心呕逆、头目昏沉,状若劳损之症。待毒性渗入筋骨,则四肢麻痹,肤生痈疮,将似沉疴难愈而死。”
长期下?
陈扶蹙眉。她岂能频繁潜入下毒?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正沉吟间,净瓶端过案上的鸡头壶,倒了盏茶掬笑奉上,“仙主先饮口茶,顺顺气,慢慢想。”
扫过盏中茶汤,陈扶心头一动,问甘露:“若将茶叶浸于砒霜中,阴干后每日取少许煮饮,是否可行?”
“仙主妙思!每日一饮,毒性渐积,待茶饼用罄确可油尽灯枯。”
“那你可有把握,炮制后的茶叶不露异味?”
甘露思忖片刻,谨慎答道,“砒霜气味不显,遇水略带涩味。若选用苦味浓的茶饼,或可掩盖。”
“哎呀,别担心!”一旁的净瓶忍不住插嘴,“前头伺候郎君的阿刘说过,他随郎君去驿馆见客时,看过南人饮茶,不是咱们这般单煮叶子的。他们是把茶叶与葱、姜、枣子、橘皮等一同下锅烹煮!”边说边挥手皱鼻子,“那般厚重的味道,哪里还能尝出什么涩味。”
陈扶唇角终于勾起清浅弧度,信手拈起刚卸下的两支金簪,往二人跟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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