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面露难色,“这......我与那膳奴不甚相熟......”目光与楚楚央求的童眸撞上,“等着!我给你问去。”说着,将已不烫的碗递至她手上,转身去寻那薛苍头。
薛苍头面露不耐,但还是喊了一嗓子,“兰京!你那黄豆须腌几日?”
正小口啜羹的陈扶,微微眯起了眼睛。
角落传来闷闷的回应:“春三日,夏二日,秋五日。”
那兰京正忙得汗透衣襟,说罢,快步至水缸边舀起半瓢水,刚‘咚咚’灌了两口,薛苍头粗砺的呵斥声便在另头炸响,“休要偷懒!速速备膳!”
苍头坐镇,监工如织,每道肴馔出锅皆有专役尝菜试毒,所有人的所有行止皆在严密监看之下。膳奴们脚不点地,掰块冷饼、吃些羹肉便算进食,没有任何私人的、静止的时刻。
在此间投毒,绝无可能。
怪不得身具膳食之便的兰京,刺杀高澄都是用刀、而非用毒。
陈扶喝完最后一口,甜声道:“姐姐,我们回去吧。”
再回前院时,勋贵朝臣已来了不少,陈元康随高欢父子在院中迎候。
陈扶笑问女婢,“姐姐在大将军府当差,想必认得很多大人物吧?”看她面露得意之色,便顺势指向不远处一位高澄很是礼敬,阿耶亦刻意谦恭相待的大臣,轻声探问,“那位气度不凡者,是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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