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将擦汗的毛巾随手甩在长凳上，眼神冷得像要掉出冰渣，「王助理，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这种作秀X质的演出，纯粹是在浪费训练T力，我没兴趣。」
一旁的助理一脸为难，正要开口，温雨萌却抢先一步滑到了林汐面前。
「我想去！」温雨萌的声音依旧清脆，掩盖了她眼底淡淡的倦意。她刚换上溜冰鞋，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彷佛早晨那个脸sE苍白的nV孩只是一场幻觉。
「温雨萌，我们明年的目标是世界大赛，不是去给慈善晚会跳舞取悦观众。」林汐目光凌厉地S向她。
「这不只是取悦观众，林教练。」温雨萌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视线，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情，「这次有很多国手都会去，是最好的切磋机会。更何况……」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俏皮的笑，语气却异常认真：「我想让更多人看到，林汐的搭档是我。我想跟你在那样的舞台上共舞，哪怕只有五分钟。」
林汐看着她，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她发现温雨萌说这话时，双手紧紧抓着护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随你便。」林汐别过头，语气僵y，「但如果到时候你跟不上我的节奏丢了脸，别怪我当场退赛。」
「保证完成任务！」温雨萌开心地跳起来，转身就去跟助理讨论曲目。
林汐站在原地，看着温雨萌兴奋的背影，心里那GU不安却越扩越大。她注意到，温雨萌刚才跳起来落地时，双腿似乎微微晃了一下，那不是技术问题，更像是……T力不支。
她看着温雨萌那一头如墨般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心跳莫名地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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