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把他知道的说了。
“屋主人不知道是搬到了别处,还是屋子太多忘记了这处,反正这屋看着是空置了好几年,原来有些乞丐住这,现在看,是他们把乞丐赶走了又占的地。”
杨过原来找活干,被这里面的几个乞丐欺负过,当时,帮他的人也是个乞丐,不过不住这,住外面桥头的洞里。那还是夏天时的事了,他娘那时候身体就不是很好了。
郭芙四下一扫,不满地皱着眉头:“这地看着也不小,一个杂耍班子能有多少人?什么人啊,乞丐都欺负。”
杨过都懒得数乞丐一天能被欺负多少次,哪有不受欺负的乞丐?
郭芙和杨过还等着杂耍老板能带他们去看点别的。
但杂耍老板就在游廊上停了下来,抡圆手臂打那个一直跟着他的小子,打了八下,每打一下,杂耍老板就问:“我早上有没有说过让你们几个出去找活干?”
杨过压低声音,贴着郭芙的耳朵说:“我记不清这老板在掌柜面前自打了几下嘴巴,不过应该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郭芙奇怪地看着杨过:“你怎么不出手救那个小子,我以为你会出手就没动了。”
杨过找茬都说不出这样冰冷的话,抱屈道:“我手上什么都没有,打乌龟也得有个东西可以扔吧。你怎么不扔?”
“有扔的东西,但是得先吃,我吃不下了,”郭芙从荷包里摸了十几颗红枣分给杨过,“你记得吃了再扔,别浪费。”
“你今天洒出去的钱够买多少了?小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