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怀里是五彩斑斓的浆果,头上的一根根细细的半编发辫子被紮成了一整个马尾,披在肩上。
「你醒了?」
他忙走上前,伸手拨开劳l斯的头发,棕sE的手心在他额头上摩挲了几下。
在确认无恙後,那人吐了口气。
「太好了,你没什麽事。」
「怎麽回事?」劳l斯疑惑地问他,「我受了伤吗?」
狂战士的嘴角颤抖了一下,将眼睛看向别处。
「没,没什麽,一些擦伤而已。」
看见他闪避的表情,劳l斯马上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不过他现在不准备拆穿对方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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