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哲,我头好痛……」她在大脑的深处呢喃着。
那种「被照顾」的记忆实在太强大了。这七年来,每当她生病,立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个平常被动、寡言的男人,会变得异常细心。他会跑遍半个台北去买她指定的那家清粥小队,会每隔两小时定时叫她起床喝水,会坐在床边,安静地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入睡。
在三十九度的高烧中,予涵的防线彻底瓦解了。
她颤抖着手,从枕头下m0出手机。萤幕的白光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刺眼,照着她通红且带着泪痕的脸。
她点开了LINE的通讯录。
手指在「立哲」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就一次……就这一次。我快Si掉了,我真的需要有人救我。」
她在心里对自己哭喊着。那些关於「自立门户」的豪言壮语、那些关於「减敏治疗」的残酷练习,在生理X的剧痛面前,显得如此虚假且毫无意义。
她按下了拨号键。
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重鎚击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屏住呼x1,心跳快得要跳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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