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看着自己看好的猎物被殷稚鱼抢走,恨恨地咬了咬牙,气得火冒三丈,却碍于老鸨最近格外倚重这个来历不明的阿胭,有气也不敢发,只能把火憋回肚子里。
殷稚鱼可不管她在想什么,轻咳了声,“我和云公子也许久未见了,南公子可否让我二人单独找个机会叙旧?”
南沧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大度地摆了摆手,“阿胭姑娘去吧。”
殷稚鱼对他表示感谢,拉着辰瑄就往楼上走。
淡粉的纱幔翻飞垂落,恍若一只只纤巧蹁跹的蝶,柔和清雅的熏香袅袅升起,弥漫在房间中,味道甜腻。
殷稚鱼关上门,松开辰瑄的手臂,熟练地解释,“在里面说话他们听不见,可以放心。”
辰瑄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花娘的服饰都有些清凉,殷稚鱼这套已经是修改过了的,与其他花娘比起来好很多,但辰瑄还是觉得仿佛眼球被烫了一下,他连忙移开眼,貌似无事地问,“步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殷稚鱼在桌前做下,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顺带吃了半块点心,含糊不清地说,“你为什么在这,我就为什么在。”
她将点心全部塞进嘴里,咽下,有些不太喜欢魔族的口味,嫌弃地撇了撇嘴,解释得更加详细了一点,“楚州的庄家,是我母亲的外家,庄家出了事,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将我派来了清北城。”
辰瑄听出了什么,“步姑娘,与步前辈的关系,似乎是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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