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觉得它忘了问土地的意见。」
那个句子说完,教室安静了五秒。
不是那种你说了一件很怪的事的安静,是那种你说了一件很直接的事、直接到大家停了一下去确认那件事是不是成立的安静。
然後有人噗嗤笑了。
那个笑不是坏意的笑,是那种你听到一件事说得很直、直到有点可Ai的时候的笑,从後排开始,前排有人跟上,笑蔓延的速度b第一堂课的那次快一点,因为这次笑的人更多了一点。
老师没有笑。
老师停了一下,走到黑板,取起粉笔,在列出来的关键词旁边的空白处,写下:「忘了问土地的意见。」
白粉笔,一个字一个字写,写完,退後一步,把那句话看了一眼,转身说:「这个说法,值得记下来。」
阿土看着老师把那句话写在黑板上。
那几个字落在粉笔的白里,有点灰,有点粗,写的人不算认真,但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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