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她很特别。”
宋津年是笃定的声音。
方淮序喉结咽动,不知是被烟雾熏得,还是被宋津年的这句话扰乱。
方淮序抽了根烟。宋津年酷爱用火柴点烟,他曾说是享受这份摩擦的快感,方淮序不常抽烟,身上连火机都没,修长手指捞过火柴盒,刺啦声,小火苗燃起,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他咬着烟,待点燃后轻手挥了挥,灭了火柴,旋即,他取下嘴角的烟,轻笑道:“我看你是分手分傻了。”
宋津年不语,他只看了眼方淮序,那眼神终究蕴含深意,到头什么都不语。
特别,哪儿特别?
点个菜就叫特别。
方淮序嘴角勾起,有些讽刺意味。
沈荔刚回来,迈过门槛就看见方淮序不知何时已经点燃香烟。
这是她短短时间内,第二次看见他吸烟,沈荔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入座后,侍应生将甜口的菜系送上来,她有些惊讶,低语:“我没点。”
方淮序道:“我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