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盛饭。”傅圆在门外看到人,他转身进院。
傅如意牵着小侄女跑回来,饭菜已经上桌了,早饭是浓稠的黍米粥,菜是麻油拌菹菜和嫩韭菜煎蛋。
“一大早就没影了,在忙活啥?我以为你又过河了。”傅母问。
“人没过河,但心过河了,我在为河那边的人忙活。”傅如意毫不避讳地说,她端起饭碗没急着吃,问:“魏姥跟我说她打算明天去楼家替我做媒,在这之前,你们要不要见见楼家人?”
“这么急?”傅圆皱眉。
“要趁热打铁啊。”傅如意说,“我怕夜长梦多。”
“要是你的,怎么都跑不了。你冷静冷静,等忙完春播再张罗这事。”傅圆见她这热络的劲,像是中邪了。
“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在这儿说风凉话。”傅如意不服,她激他:“你不愿意替我掌眼搏脸,我去找大兄和二兄。”
傅圆手上的筷子想敲到她头上,什么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她也不害臊,真是好意思。
“到哪儿见?我去见。”小嫂说。
“见见也行。”傅父开口,“不过他家是什么意思?你别剃头担子一头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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